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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琦、焦紫笑:新冠疫情期间俄罗斯联邦内务部针对法律新规定的内部适用细则

发布日期:2020-04-15
程婉琦

北京德和衡圣彼得堡办公室

执行主任


焦紫笑

北京德和衡圣彼得堡办公室

管理主任



译者按:因紧急应对新型冠状病毒传播,俄罗斯联邦内务部颁布了关于俄罗斯联邦《行政违法法典》、《刑法典》及《刑事诉讼法典》各项新规定的内部适用细则,作为疫情防控期间内务部机构工作人员的工作指导。了解此份内部细则对于正身处俄罗斯的中国同胞及时了解俄罗斯针对疫情期间相关法律规定的最新变化,并予以遵守,保护自身安全,具有重要意义。


文本来源:俄罗斯联邦内务部下发的《关于俄罗斯联邦《行政违法法典》、《刑法典》及《刑事诉讼法典》新规定的内部适用细则》



I. 行政违法的法律特征征


4月1日第№99-ФЗ号联邦法“关于修改俄罗斯联邦行政违法法典”列入了新的行政违法事由,涉及在紧急情况下或在存在对周遭产生威胁的疾病蔓延危险的情况下或在相应区域实施限制性措施(检疫)期间,以可靠消息为幌子在媒体以及信息和电信网络中传播、故意散布有关存在对公民生命和安全构成威胁的情况的虚假信息(《俄罗斯联邦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10[1]、10[2]部分),在紧急情况下或发生威胁时不遵守行为规范(《俄罗斯联邦行政违法法典》第20.6条)从而损害居民的卫生防疫安全的情况(《俄罗斯联邦行政违法法典》第6.3条第2、第3部分)。


《行政违法法典》第6.3条第2款所规定的行政违法的客观方面是指:违反卫生条例和防疫规则的作为和不作为,包括在紧急状态下或在存在对周遭产生威胁的疾病蔓延危险的情况下或在相应区域实施限制性措施(隔离)期间,不遵守实施的卫生防疫措施,以及在规定的期限内未履行在指定期限内颁布的法令(决议)或进行卫生防疫(预防)措施的要求。


证明。包括预防新型冠状病毒感染传播卫生条例,例如,根据2020年3月18日俄罗斯联邦首席公共卫生防疫官令《关于确保隔离制度以防止COVID-2019的传播》的规定,该令根据 1999年3月30日第№ 52-ФЗ号《联邦居民卫生防疫安全法》第50条第2款及第51条发布。


根据同一联邦法第51条,由行使联邦国家卫生和流行病监督机构的官员(俄罗斯联邦消费者权益及公民安全保护监督局)制定命令。命令中可能会规定除非个别情况,否则不要离开家,需遵守自我隔离制度,以及如果健康状况恶化,请立即寻求帮助,而无需自行前往医疗机构。


《行政违法法典》第6.3条第3款的客观方面包括本条第2款规定的行为,如果这些作为(不作为)不构成刑事犯罪,则会对人的健康造成伤害或导致死亡


这些行政违法的主体可以公民、公务员、个体工商户,法人等。


内务部机构侦查人员(根据管辖权)发布的决定是检查和追究因未采取抗流行病措施而致人员死亡的行政责任的依据,《刑法典》第236条第2部分规定了决定拒绝提起刑事诉讼的情形。


《行政违法法典》第6.3条第2部分及第3部分规定的行政违法议定书是由内务部机构(警察)和俄罗斯联邦消费者权益及公民平安保护监督局的官员制定的。


证明。如有信息表明根据《行政违法法典》第6.3条第1部分,表明存在行政违法行为,相关信息(包括现有资料)可提交至俄罗斯联邦消费者权益及公民安全保护监督局的地方机构,以作出程序性决定。


根据《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的第10[1]部分如以可靠消息为幌子在媒体以及信息和电信网络中传播、故意散布有关存在对公民生命和安全构成威胁的情况的虚假信息及(或)关于采取了保护人口和领土安全的措施、采取了针对上述情况的保护措施和方法的虚假信息,将导致行政违法责任。


《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10[2]部分规定了以可靠信息为幌子,故意在媒体和互联网上传播不准确的社会重要信息,从而导致人员死亡,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严重违反公共秩序和(或)公共安全 ,中断生命保障设施、运输设施或社会基础设施、信贷组织、能源、工业或通讯设施,需承担由此导致的行政违法责任。 


这些行政违法的主体(《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10[1]及10[2]部分)仅为法人。 


新修订的《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11部分规定了二次违反《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10、10[1]或10[2]部分将导致行政违法责任。


违反《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10-11部分的行政违法记录由内务部机构负责人及俄罗斯通信管理局, 俄罗斯联邦电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管局负责人编写。 


对违反《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9-11部分规定的传播信息认定如下:


1) 具有社会层面的意义(为公开信息);


2) 故意造假,但假托可靠形式发布(公众须认清,它是在可靠的幌子下传播的虚假信息)


3) 构成威胁(威胁须是确实存在的)


◈ 对公民的生命和(或)健康、财产造成损害。


◈ 严重反公共秩序和(或)公共安全;


◈ 干扰或中断生命保障设施,运输设施或社会基础设施,信贷组织、能源、工业或通讯设施。


根据《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10款,对公民的生命和安全构成威胁的情况如下:


◈ 自然及人为原因导致的紧急情况;


◈ 环境原因导致的紧急情况(包括流行病,兽疫以及由事故、自然灾害、灾难、自然和其他灾害引起的其他情况,导致(可能导致)人员伤亡,对人类健康和环境造成损害,导致重大物质损失),并导致人民的生活条件恶化)


《行政违法法典》第20.61条的客观方面为:在存在出现紧急情况威胁的地区或在已发生紧急情况的地区实行高度戒备时不遵守法律规定的行为。


上述行为规则由俄罗斯联邦政府根据1994年12月21日第 № 68-ФЗ号《联邦保护人口和领土免遭自然和人为紧急情况法》第10条a2款制定。


主观方面为:可以是故意或过失违反。


违反行为的行为主体可以是公民、公务员及法人。


根据本条规定,由国家统一紧急情况预警和救灾系统的管理机构负责人编制行政违法记录。


证明。2003年12月30日第№794号俄罗斯联邦政府令批准了该系统的法规,确定了由联邦权利执行机关和国有公司创建的子系统功能清单。俄罗斯内务部作为保护公共秩序功能的子系统,是预防和消除紧急情况统一国家系统的一部分。


涉及《行政违法法典》第20.61条的行政违法案件,由区法院法官审理。


II.接收并审查存在违反卫生防疫条例且有可能导致行政违法的消息的行动顺序


内务部机构收到信息:有迹象表明存在违反《行政违法法典》第6.3条第2、第3部分,第13.15条第10[1]、10[2]、11部分,第20.6[1]条的情况,且信息已根据《接收程序条例》进行了接收和登记,已获俄罗斯联邦内务部地方机构的许可,关于违法、行政违法、事件的申请和报告已根据2014年8月29日俄罗斯内务部第№736号令予以批准。


在审查关于违反《行政违法法典》第6.3条第2和第3部分规定的申请(报告)时,需确定以下内容:


1)存在规定或禁止采取某些行动所适用的防疫条例和卫生标准;


2)在违反应对紧急情况或存在对周遭构成危险的疾病传播情况制度期间存在对违反行为作出规定的法令


3) 存在因违反特定法规或不作为从而导致违反卫生保健或防疫措施的事实;


4) 行为与产生社会危害性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5) 没有(有)《俄罗斯联邦刑法点》所规定的违法迹象;


6) 存在实施违法行为主体


7) 必要时,存在可能知道待审案件情节的证人


8)搜集其他证据以证明存在行政违法情况(照片和摄影,录音和录像等)。


在审查关于违反《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10[1]、10[2]、11部分的规定的申请(报告)时,需确定以下内容:


1)在媒体或互联网上传播信息这一事实构成上述违法的客观方面(《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10[1]、10[2]、11部分);


2) 将发布的信息与官方数据进行比较,包括在必要时向有权机关(组织)索取信息,确定其与官方数据不一致


3) 行为与社会危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4) 根据《刑法典》,没有(有)违法迹象;


5) 存在违法行为的实施主体


6) 必要时,存在可能知道待审案件情节的证人


7) 搜集其他证据以证明存在行政违法情况(照片和摄影,录音和录像等)。


在内务部机构收到有关信息表明(包括通过网络收到),存在以可靠信息为幌子,传播有关存在对公民生命和安全构成威胁的情况和(或)已采取确保公共安全的措施的明显虚假信息,以及在直接发现上述违法行为时,确定上述虚假信息的传播来源(通过负责在信息和电信网络中监控资源的俄罗斯内务部地方机构的业务部门,例如:反极端主义部门;特殊技术活动部门)


发现违反《行政违法法典》第13.15条第9-11款规定的行为,应在24小时内(以书面形式)发送采取措施删除违禁信息(俄罗斯联邦总检察长及其代表有权向俄罗斯联邦电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管局要求采取措施删除指定信息,并限制访问传播上述信息的信息源(如果尚未删除该信息))所需的相关材料以通知检察机关(起草行政违法议定书之处)


如有信息表明存在违反《行政违法法典》第20.61条的行为,将所收集资料的相关信息发送给统一国家紧急警报系统的管理机构,以做出程序性决策。


为消除传播感染的风险,在特殊情况下,应将违法者带至内务部机关,进行行政违法记录。


针对第6.3条第3款,第13.15条第10[1]、10[2]、11部分规定的行政违法行为,在确认其发生后,需花费大量时间对其审查或进行其他程序,以及对《行政违法法典》第20.61条所归定的行政违法行为进行行政调查,并就此做出决定(《行政违法法典》第28.7条第2及第3部分)。


在行政调查结束后(《行政违法法典》第28.7条第6部分),执行以下操作之一:


◈ 起草一份行政违法记录,并将案件材料发送给进行行政调查的机构(《行政违法法典》第29.5条第2部分)所在地的区法院(《行政违法法典》第23.1条第3部分)进行审理;


◈ 颁布停止行政违法命令(《行政违法法典》第24.5条)


在不存在行政违法的情况下,应就撤销认定行政违法作出决定(《行政违法法典》第28.1条第5部分)。


确定存在违法迹象后,颁布终止行政违法的命令(《行政违法法典》第29.9条),并根据俄罗斯联邦《刑事诉讼法》第150条和第151条确立的管辖权,发送用以解决导致刑事案件的材料。


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解决追究过错方的行政责任的问题外,警务人员应根据2011年2月7日第№ З-ФЗ号《联邦警察法》第12条第1部分第7款在紧急情况下采取紧急救援措施以援救公民,保护无人看管的财产,在这些情况下促进救援服务的顺利开展;在流行病、疫期间采取检疫措施以确保公共秩序。


根据《联邦警察法》第12条第1部分第35款,警察帮助卫生机构,根据法院判决,将躲避应召到医疗机构的人员送至医疗机构;协助医疗工作人员将法院指定的非自愿住院治疗的人员送至医疗机构,以及为医疗工作人员提供安全环境以接触上述人员并对其进行检查。


有关行政违法的笔录信息填报在俄罗斯内务部保障活动情报分析系统的社会秩序安全保障服务的“行政实务”板块,然后将附案件材料的笔录发送给调解法官审查。


III.违反卫生防疫制度的刑事法律特点


2020年4月1日第№ 100-ФЗ号联邦法律作出规定,添加《俄罗斯联邦刑法典》第207[1]、207[2]条。


207[1]条规定了假冒真实信息,公开宣传明知是虚假的威胁公民生命和安全情况的信息,和(或)采取措施保障公民和领土安全的信息,以及与上述情况的保障措施及防护方法有关的信息的责任。


207[2]条规定了假冒真实信息公开宣传明知是虚假的具有社会意义的信息,给人身健康造成损害(第1部分)。第2部分 — 因同样的行为,导致因过失致人死亡或其他严重后果。


犯罪客体是公共安全,有关保护公共安全活动的基本原则和内容规定在2010年12月28日第№ 390-ФЭ号《联邦安全法》中。


刑法207[1]条中的犯罪的客观方面,是指,假冒真实信息公开宣传明知是虚假的有关存威胁公民生命健康情况信息的行为


自开始公开传播信息,就认为该犯罪已经既遂。公开是指向其他人传播并有意引起他们的反应。不限制传播的形式。可以是口头的,书面的,以及使用信息通讯网,包括“因特网”,大众传媒。


刑法207[1]条中犯罪的主观方面具有直接故意的特征。行为人明知传播的是虚假信息,且传播上述情况的虚假信息会引起恐慌、焦虑、不安,危害公众安全,仍希望其发生。犯罪动机可能各不相同,但并不影响定罪。


同时如果行为人是误解的、善意的,以为自己的信息是真实的,则免除其责任。


刑法207[2]条规定的犯罪的客观方面,是以假冒的真实信息公开宣传明知是虚假的有关存在会给公民生命和安全带来威胁的情况的信息,损害人的身体健康(第一部分),死亡或其他严重后果(第二部分)的行为。


只有当传播该信息与发生的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时,行为才可适用刑法207[2]条。如果没有发生所述的结果,可能会根据刑法第207[1]条对违法者进行处罚。


导致意外死亡或其他严重后果的的行为是刑法207[2]条第2部分规定的犯罪类型。其他严重后果是指破坏组织、企业、机关工作,与之相关的长时间停工等。


犯罪的主观方面是:对传播信息和疏视会导致的结果有直接故意的特征。


注意,刑法典第20条并没有修改,刑法典207[1]、207[2]的犯罪主体 — 已满16周岁的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


刑法典207[1]和207[2]规定的犯罪根据《刑事诉讼法典》第151条的变更,由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侦查


当内务部机关收到通知,行为有刑法典207[1]和207[2]规定的特点,须立即做出决定,根据刑事诉讼法典144和145条,将材料移送到联邦侦查委员会有管辖权的分支机构侦查。


此外,刑法典236条进行了新的修订,第二部分规定因违反卫生防疫规定,疏忽导致大众生病或中毒或其他威胁应承担的责任。


过失致人死亡的行为是刑法典236条第2部分规定的犯罪类型。该条的第3部分规定了因过失导致两个或更多人死亡的特别行为类型。


在刑法典第236条中规定的犯罪,侵犯的是有关保护居民健康和保障居民卫生防疫安全的社会关系。


这个犯罪的的客观方面是指违反了卫生防疫规则,非故意导致大规模疾病或中毒或构成其他威胁或单个或多人死亡的作为或不作为。


卫生防疫规则规定在保障公民卫生防疫安全的法律规范中。


违反卫生防疫规则是指实施了法律规范或命令禁止的行为或不作为。


例如,不履行,不正当履行或逃避完成应负责任,其中包括检疫措施,隔离和住院,或不遵守国家监督机关负责人发布的限制性命令。


如果因疏忽大意导致大规模疾病或中毒或其他威胁或造成单个或多人死亡的,则违反卫生防疫规则是犯罪。


造成大规模疾病或中毒或其他现实威胁之时起,犯罪即被视为既遂


大规模疾病大多数情况是由传播引发的,包括由于违反卫生防疫规则,引发威胁他人的传染病。俄罗斯联邦政府2004年12月1日№715号法令批准了具有重大社会意义的疾病清单和对他人构成威胁的疾病清单。


在司法实践中,大规模疾病通常是指,在特定区域聚集的一群人生病,并且需要医疗救治。


当违法行为与发生的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时,违反卫生防疫规则是犯罪。


犯罪的主观方面是直接故意违反卫生防疫规则和过失导致后果。行为人意识到违反了规则,故意这样做,预见到了具有社会危害性的后果,轻信能够避免,或者应当预见后果而没有预见到


犯罪的主体是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实施犯罪时已满16周岁。既可以是传染病传播源头的人,也可以是不遵守专业活动特殊规定的人。


可能根据《刑法典》第285条或第286条对违反卫生防疫规则而导致上述后果的责任人的行为进行补充认定,当犯罪构成具备这些特点时,可能会被判处乱用职权罪。


此外,如果上述全部人员违反卫生防疫规则与造成的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则可以在同一刑事案件中同时追究其刑事责任。


接收和审查有违反卫生防疫犯罪特征行为案件的程序。


新修订的刑法典第236条的第1和第2部分所规定的犯罪,属于俄罗斯联邦内务部侦查机机关的调查权限,第3部分所规定的犯罪由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调查。


如果存在刑法典236条第3部分所规定的后果,则根据《刑事诉讼法》144条和145条立即做出决定,将材料发送给有管辖权的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有关部门


收集关于违反卫生防疫规则的情况信息及其结果,其中包括下列人士的解释:


举报人(举报违反规则);


证人(证明违反规则);


医生、医疗机构的其它员工;


国家防疫监督机关的负责人;


受害者及其他人(被传染病感染者的亲戚,邻居和熟人)必要的证明信息。


在对报案进行审查时,是否具有刑事诉讼法140条规定的犯罪特征,是决定提起刑事诉讼与否的依据。


收到传染病患者的解释后,相同疾病的疑似病例或之前与其接触过的人应当遵守预防传染病的规则和建议:


◈ 佩戴口罩;


◈ 手部卫生处理;


◈ 消毒净化空气(使用审核通过并被批准使用的技术,包括紫外线照射和房间通风,使用化学消毒剂进行持续消毒。)


有关流行疾病的数据,可以通过有权实施联邦卫生防疫监督机关的回复及医疗机构的文件(包括在特定地区感染传染病人数的事实记录,初步诊断,生病过程和感染结果的证明)予以确定。


通常,病人治愈后,会被要求将其医疗文件(病历和门诊病历卡)送到法医机构研究。必要情况下会启动法医学鉴定。


与违反卫生防疫规则及其后果相关的其他情况,尤其是诊断的正确性和疾病发作的原因,以及对健康造成的危害严重程度属于研究和鉴定的客体。


在审查违反卫生防疫规则报告时可能会要求随附调查结论材料,这是首席公共卫生官和(或)其助手根据《居民卫生防疫安全法》第42条的卫生防疫要求,基于卫生防疫鉴定、调查、检查、研究、实验和其他类型的评估得出的结果而做出的。此类鉴定调查的客体可能包括:确定传染病和大规模非传染性疾病(中毒)出现和扩散的原因和条件,并评估此类疾病和中毒出现和扩散的后果。


如果不进行卫生防疫鉴定程序,以及卫生防疫的调查,观察,研究和测试,则可以通过指派侦查人员、审讯人员,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44条的规定对犯罪报告进行核实。


如有必要,可以对患有传染病的病人或其他疾病的患者进行检查。


如果因感染传染病,造成人身伤害或死亡,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96条,必须进行法医鉴定以确定死亡原因以及造成伤害的性质和程度。


可以通过被安装在街道、各种用途建筑物和住宅的外墙上、公共场所、医疗场所、商业和其他机构内部的自动监控摄像头,确定违反卫生防疫规则的事实数据或一些个别情形。检查犯罪报告时可以请求从自动监控摄像机中录制信息,或者在提起刑事诉讼后查封自动监控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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